从知道陈排用超越常人的意志坚持着自己的梦想。疼痛,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的意志。那时候真的开始明白什么是军人?什么是真正的职业军人。
为有这样的兄弟而自豪!!!
其实,小庄冲进总医院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是小影!
进入医院瞬间小庄看见了她的侧面,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侧面,是一定不会看错的!在小庄最艰难的时候最痛苦的时候最寂寞的时候最失落的时候,她在脑子里在心坎里温柔地快乐陪着义无反顾地陪着。
“小影!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拉着陈排跑过去,冲着护士说到
小庄一把拉住她的手,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处说起。那手之温暖那手之柔弱那手之芬芳终身难忘。
大山里半年在集训队一个月加起来七个月没有过和异性有任何哪怕是语言上的接触,只有和小影,那是精神上的接触……
小影张着嘴看了小庄半天,那种惊讶是一生难忘的。
“小庄!哎呀小庄真的是你!你死到哪儿去了!我都没想到在这儿能见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小庄激动得说不出话。小影这时候说话了,嘴还张大着但是眼睛已经笑了
“是我是我!”小庄傻呵呵地笑。
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话,不知道怎么跟日思夜想的天使说话她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又黑又瘦的小庄说话,就这么傻乐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再多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小影也变了,好像和想象的不一样了,因为人的想象是会有误差的,但是她依旧俏丽依旧明媚依旧,小影傻笑半天,泪花出来了,她在脸上那么一抹:“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庄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天天在镜子里面看自己看习惯了,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啊不就是剃了个光头吗?小影擦着泪花,看看小庄的胸徽:“哟!跟哪儿捡的?”
小影不愧是小影,第一句正经说的话就差点噎死。思维如此敏捷语言如此锐利的女孩怎么能不爱她呢?而且要爱就爱得不行不行的。
小庄还挺不好意思的:“我……自己得的。”好像是他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而不是去参加了什么值得一生纪念的硬汉的比武。
小影下一句话照样把我顶得一愣一愣的:“就你?你还军区侦察兵比武啊?我问你,你见过侦察兵吗你?跟我这儿吹吧就!我估摸着你顶多也就是炊事班打下手的要不就是在哪个农场养猪,你那性子那个懒样我还不知道你!剃个光头跟我这儿装慓悍啊?切!”
“这确实是小庄自己得到的,他现在是一名非常优秀的侦察兵。”旁边陈排看不下去了就打哈哈道。陈排也看出来了。心里跟明镜似得。
“你是?”小影问
“奥小影,我介绍我们排长给你认识,这是陈排,是夜老虎侦察连一排排长。”小庄唯唯诺诺的说到。在小影面前完全变了个人。
“你好”“你好”俩人互问了好。
“对了,小庄你来医院干嘛,是不是受伤了,来,我看看。”小影担心道。
“不是不是,我是陪陈排来体检的,全身查查身体。”
“奥,那你跟我来吧。”小影啦着小庄向里边走去。
小影找了一个护士陪陈排去做全身检查,而拉着小庄来到宿舍。
宿舍里还有一个女兵在照镜子,一看小庄小影进来先是诧异一下然后自己就什么都没说,出去了。小影把门关上,把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当时的心就随着门的咔哒反锁声咔哒一下差点从喉咙里面跳出来。
半年没有和异性单独相处过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小影拉我在椅子上坐下,愣愣地看着我的光头我的瘦削的脸我的变得冒光的眼。小影洁白如藕的手在小庄光头上滑过触摸着刚刚长出来的青青的头皮,泪水吧嗒吧嗒掉落在光头上。
小庄闭上眼睛,小影将他抱到自己的胸前,小庄的脸一下子被柔软包围、一下子被芬芳包围、一下子被女性的温柔包围。
小庄贪婪地呼吸着芬芳能够感觉到血液中一种异样的冲动在席卷自己,咔啦啦什么东西在发生着裂变。
“我给了你吧。”小影淡淡地说。
小庄一下子脑子轰的一下。
“我给了你吧,你是为了我吃这个苦的,我给了你吧。”小影抽泣道。
然后她把小庄抱得更紧。但是小庄的身体僵化了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小庄就是不能让她一个人上战场才当的兵,当然能当上侦察兵谁也没有想到。
小影流着眼泪,轻轻地吻着小庄的光头。小庄感觉头皮一阵一阵地跳动,感觉到她柔软的唇。这是她第一次的吻。小庄闭着眼睛,承受着她的唇。女孩的,柔软的唇,完全陌生的感觉。小庄闭着眼睛,能听见她在脱去自己的护士服。
小庄一把抱住她,她仰起头等待着,但是小庄就是埋在她的胸前不让她脱衣服,虽然小庄很冲动,半年多没有过和女孩的肌肤之亲,但是他的思想让他不能绝对不能万万不能不能。
因为她是小影,不能自己破坏自己的天使!
“我是为了他,为了我的兄弟要去特种部队的。不是为了你。”我听见自己的喉咙沙哑地说,“就是为了你,我也不能碰你,因为你是小影。”
我起身推开小影,她的脸红扑扑的,泪花闪闪地看着我。
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愣愣地看着我。
然后,我转身出去了。
最后,我听见小影的哭声。
戴上士兵军帽大步地走着,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虽然眼中还有着泪水。
那时候接近21世纪的来临,一个17岁的男孩和一个19岁的女孩。他们在一个屋子里,他们也彼此相爱。但是,就是在精神上。
那时候小庄大步走着,军徽在他的头上、领花在脖颈上、列兵肩章在肩上。
那时候小庄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军人了。不仅仅从表面看起来我是个优秀的侦察兵,而且在内心深处,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有了一颗军人的心。
不是说和小影发生性关系就不再是军人,我自己也不是这么保守的人,而是军人的心由这三部分组成:有自己的理想,理想就是用一切包括生命保卫祖国、亲人、爱人。也就是小影,有自己的责任——责任就是完成苗连的心愿,也要有自己的梦想——梦想就是小影,她是天使,现在不能碰,我会和她结婚然后拥有她的一切,但是现在不可以因为爱她而占有她。而这些,都是一个军人最神圣的,一个也不能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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